吉原笼中雀(仇家少主×复仇花魁)_朱缚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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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朱缚殇 (第3/4页)

谋划逃跑?!那小贱种跑哪去了?!那些假文书是哪来的?!说!!”

    春桃瘫软在冰冷的雪地上,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牙齿咯咯作响,泪水混合着地上的雪水泥泞了脸颊。“奴…奴婢不知…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”  她语无伦次,徒劳地试图否认,声音破碎不堪。

    “不知?!”  龟吉的冷笑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吐信,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阴森,“给我把这贱婢也捆结实了!关进最臭最冷的黑柴房!等我好好‘伺候’完这个主子,再来慢慢‘犒劳’你这忠心的好奴才!”

    她根本不需要真相,或者说,绫的逃跑必须有一个“同谋”来承担她滔天的怒火,需要一个杀鸡儆猴的牺牲品来震慑所有人。春桃的忠诚,此刻成了她无法逃脱的催命符。

    打手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,用同样粗糙浸水的麻绳将春桃也捆了个结实,像拖拽一袋货物般,粗暴地拖向庭院深处最阴暗、散发着霉烂气息的角落。

    春桃被拖走时,最后回望绫的那一眼,充满了绝望的死灰和无声的诀别,额角在挣扎中被粗糙的地面擦破,一道刺目的血痕蜿蜒而下。

    绫看着这一幕,心如同被一只无形冰冷、布满倒刺的手狠狠攥住,反复揉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又一个因她而坠入深渊的人。又一个被她牵连的灵魂。愧疚如同冰冷的毒液,混着恨意,在她血管里奔流。

    绫被粗暴地推搡着,踉跄拖行,最终被狠狠掼在庭院中央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。火把被密集地插在四周,跳跃的光芒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炼狱,也将她的狼狈与惨状纤毫毕现地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所有的游女、仆役、杂役,无论睡眼惺忪还是惊恐万状,都被龟吉的心腹凶神恶煞地驱赶出来,围成一片沉默而压抑的、巨大的人墙。

    火把的光芒在他们脸上投下晃动的、扭曲的阴影,眼神或麻木、或惊惧、或带着隐秘的快意,共同构成了一幅荒诞而残酷的祭典图景。空气里弥漫着恐惧、血腥和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
    龟吉站在火光最盛处,如同掌控生死的阎罗。她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起伏,脸上泛着油光。她猛地伸手,动作粗鲁而充满侮辱性,一把抓住绫头上包裹的、早已在挣扎中松脱的粗布头巾,狠狠一扯。

    “嘶啦——”  布帛撕裂声刺耳。

    绫那即便在血污狼藉中也难掩惊心动魄的绝色容颜,彻底暴露在刺目的火光与无数道形形色色的目光之下。苍白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近乎透明,嘴角残留的血迹如同雪地红梅,唯有那双眼睛,深潭般幽暗,燃烧着两簇冰冷的、永不屈服的火焰,直刺龟吉。

    “把这贱人给我剥了!这就是背叛樱屋、辜负藤堂大人如山恩宠、妄想与野男人私奔的下场!”

    龟吉的声音拔高到刺耳的尖啸,带着一种扭曲的、近乎高潮般的亢奋,响彻死寂的庭院,震得火把光影都为之摇曳。

    早已候在一旁、如狼似虎的打手立刻应声上前。几双粗粝肮脏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绫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外衣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,用力一扯!

    “嗤啦——!”

    单薄的粗布瞬间被撕成碎片,纷纷扬扬飘落在地。绫身上只剩下一件素白、单薄的贴身襦袢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单薄而倔强的身形曲线,也暴露出臂膀上因挣扎扭打而浮现的青紫淤痕。

    刺骨的寒风刮过她裸露的脖颈、手臂和肩背,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疙瘩。然而,比这彻骨的寒冷更令人窒息的是那无数道投射而来的目光——惊惧的、麻木的、好奇的、幸灾乐祸的……如同实质的芒刺,将她钉在这耻辱的刑台上。

    华服代表的“花魁绫姬”被当众剥去,露出其下伤痕累累、试图反抗命运却惨遭镇压的“清原绫”的脆弱与不屈,将这巨大的反差赤裸裸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
    龟吉脸上带着残忍的满足感,慢悠悠地从身旁打手捧着的铜盆中,拎起一根浸泡在冰冷盐水里的粗长皮鞭。鞭身乌黑油亮,显然是特制的牛皮,鞭梢处精心缠绕着细小的铁蒺藜,在跳跃的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。

    她掂了掂分量,手腕一抖,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,发出“呜”的一声破空厉啸。铜盆里的盐水混着血丝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按吉原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背主私逃,罪大恶极!鞭三十,皮开肉绽,以儆效尤!”

    她宣布判决的声音如同丧钟,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,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残忍。话音未落,她肥胖的手臂已高高扬起,蓄满了全身的力气和满腔的怨毒,狠狠抡下!

    第一鞭,剧烈的疼痛如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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