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鞍白马_银鞍白马 第69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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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银鞍白马 第69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拿着二十万官银在手,他也是万分谨慎。直到有人告诉他,平昭即刻来犯,北地边境急需军饷。

    你爹一向’战事大过天‘,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挪用了其中一笔十万两送到了北地......后来的事,你都知道,哀家也就不多说了。”

    白希年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太后轻笑了一声:“贪墨?勾结外敌,叛国?他这样一根筋的蠢货怎么可能做这些事呢?”

    白希年问:“三司难道难道查不出来这个误传消息的人吗?哪怕我爹被问罪被砍头,那个人也没有站出来承担责任吗?!”

    “你爹直到死都没有供出来这个人。哀家至今都觉得奇怪。倒不是奇怪那人是谁,而是奇怪,你爹为什么宁可不要命了,也不愿意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给点时间往下查,肯定能查到的!”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见他激动,太后抬手安抚,“只是,他有没有贪墨,有没有叛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那个时候他必须死。”

    同样的话,之前在蜀地已经听说过了。

    太后接着又说了很多当时先帝面临的为难局面,平昭的逼迫,薛党的威胁,革新派的落井下石......和卫焱告诉他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白希年怔然,想要辩驳,却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“在’面临开战还是保全一个臣子‘的两难上,先帝不得不选择放弃后者。”太后缓了缓,深吸一口气,“他自觉对不起你白家,也对不起自己的姐姐,当夜就血气上涌一病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白希年心如刀割,如太后所说,再次听一遍这所谓的真相,只不过是对自己精神上的又一次摧残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    他颤着声:“太后,您的私心里,有想过为了女儿,出面救他一次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太后回答,没有迟疑,“如你心中所想,哀家也想他这个麻烦快点消失。之后,哀家便接回女儿外孙回京,享天伦之乐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太后没想到,我娘会那样决绝。”白希年泪流满面,滚烫的泪水滑落进唇缝,尽是咸涩,“我娘.....她那样求您.....她那样哀求您......明明是党争,明明是您联合薛泰与先帝相斗,为什么要牺牲我爹?!为什么!!”

    他蹭一下站起来,可是长时间的跪地导致他膝盖肿痛,双腿麻木到不听使唤,又跌倒趴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太后没有因为他的冒犯失礼而生气,她再次耐心解释道:“你不是生在帝王家,也未曾站在朝堂上。你还是觉得这世界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万事不过一个理字。也许有一日,你陷入到权力的旋涡中,就知道’身不由己‘不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

    夜空中的烟花依旧绚丽灿烂,家宴上的小孩子们拍手欢笑。风雪伴着除祟的爆竹声来了,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,宫人们一不小心便白了头。

    白希年扶着宫墙,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......跌跌撞撞,最后失去所有的力气,只能扶着廊柱心碎到放声大哭。这高高的红墙,框起这样一个无情无义,像是监狱一样的地方,让他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同样的除夕夜,同样的烟火,同样刺骨的寒冷.....他讨厌这个日子,憎恶这份热闹,畏惧这样的温度。

    回忆如雪花一般纷至沓来,他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人生里那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光,那些自己愿意用性命去保护的人,都不会再回来了。自己终成了这天地间的一个无家的可怜人,带着无尽的怨念不知去向何方。

    第80章 对峙(上)

    一直跟在裴谨身边伺候的小厮最近发现,不管刮风还是下雪,裴谨每晚都开着自己书房的门到很晚。上前问是不是有什么吩咐,他盯着房顶,摇头说没有,就是要他们不要在附近徘徊打扰。

    小厮感觉他好像在等着什么人来,但是正月都快过完了,也不见有人大晚上来拜访。倒是月末这一日收到了来自清州的一封信,裴谨看过之后,忧愁的面色愈加苦闷了。

    裴谨叹口气,吩咐道:“给我收拾几件行李,我要出远门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小厮应声。

    他刚要转身,裴谨喃喃又问:“不知.....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宫中的内侍?”

    整个正月,白希年都在卧床吃药。

    新岁的第一天,他就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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