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流人生_第4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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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5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我是干净的,你放心,我没有病。”他在我耳边说,“但我还是戴了。”

    他生疏地掰开我,进来,很轻,很慢,不知所措地撑在我上方喘着气呢喃:“你在发抖,好湿。”但很快就被这隐秘、禁忌而新奇的感受刺激得气息紊乱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吻在我发丛中胡言乱语地慨叹,檀香沐浴露的气息随汗液蒸腾,幻化成绵柔的雨珠滴在我脸上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我看着灰白的熹微的日光穿透窗帘,高穆枕在我肩膀,呼吸平稳,但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样醒着,我没有和他打招呼就轻轻起身离开,他自始至终闭着眼。

    我走在清晨的刺骨寒风中,头痛欲裂,打了电话给领导,说让我歇一天,他说好。

    我回了家,坐在马桶上不知所措,拿了一大堆纸擦了又擦,其实我到现在都有点搞不清楚哪些是男人的体液,哪些是我的,总之和我对肉体的看法一样,含混不清。

    我洗了澡,这才打开手机,微信都快被秦皖给炸了,一眼望去全是火红的愤怒表情,以及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微信语音电话。

    “接电话!”

    “你敢骂我?”

    “白眼狼,搞不搞得清楚我是谁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直发到早上,熄火了一阵子,最后一条是六点半,清晨。

    “你安全到家了吗?”

    我回了他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他很快就发了一个火红的愤怒表情给我,和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里是一只白毛弱智狗,呲着牙,耀武扬威地躺在被咬成筛子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,身边还放了几只皮球啊鸭子之类的玩具,以及一根磨牙棒。

    我笑了,扔了手机想了很久,打电话给接我班的客户经理,费了些周折,还是请他帮忙联系上了李奶奶远在澳洲的一个侄子。

    我打了电话给他,他起先有些意外,听明白来龙去脉后十分平静且淡漠地表示:“这是姑姑的房子,也是她的选择,与我们无关。”

    可我不想要不属于我的东西,现在这套房子是我光明正大从秦皖手里买的,我住着安心,所以那套长宁区的房子,最后我把它捐给了上海救助爱护动物协会。

    第33章 告别

    之后我消停了好一段日子,高穆和秦皖都再没联系过我,我的微信终于又回到了只有客户(秦皖除外,那笔钱他就没用过)、同事和领导的“纯享版”状态。

    除了那一笔坏死的账,我的工作节奏还是一如既往的如火如荼,有时候早上和客户签好了合同,没一会儿又要跑尽调,这种情况我就不吃午饭了,去楼下的星巴克喝一杯馥芮白,买一份培根芝士堡或者鸡肉沙拉垫一垫肚子。

    我喜欢坐在店外的藤椅子里看两栋高楼之间的“一线天”,吹吹冷风清醒清醒,也是透口气。

    年关将至,办公室和走廊的烟味一天比一天重,我实在是受不了,很多时候情愿在外面跑。

    那天我也还是在星巴克外面喝咖啡吃可颂,偶然感觉没风了,就抬头看了一眼,回头往旁边挪一个位子,“翊文你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,月白。”

    他拿着咖啡在我身边坐下,带过来的只有剃须水的味道和淡淡的烟味,而他也一改那天在国妇婴门口的松弛感,穿夹克,衬衣,灰西裤,头发往后梳,只能说整齐吧,算不上精致,更没有“油头粉面”的腻味和假精英的做作,一举一动都沉稳利落,我相信我的职业嗅觉,他应该是医生。

    总而言之,你在街上看见他,会多看两眼,因为他很帅,但不会认为他是同性恋。

    我们就这么一起沉默地看“一线天”,看得我都开始神游天外了,他才开口:

    “我和高穆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他在我身边沉默着,喝咖啡,蓦地笑了一下,“他自己也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他都是很用功的人。”他两肘支在腿上,抬着头看湛蓝的万里无云的天,“知道一切,了解一切让我们有安全感,可到头来别说一切了,人连自己都不了解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咖啡,底座在木桌上轻轻笃地一声,“我不想让他为难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在一起十年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我躺在椅子里揣着手看天,“原来都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十年。”他语气柔和,转身笑着看我,“也还是被放弃。”

    最后他坐直身体,长舒一口气,笑道:

    “但愿吧,但愿你永远不会成为被放弃的一方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!”我大笑一声,“你在讽刺我吗?那你讽刺得还挺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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