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妖莲:万人迷的权贵猎场(NPH)_他回来了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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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他回来了。 (第1/3页)

    黑色宾利后座,温晚靠着皮质座椅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冰冷的边缘。

    不枉她昨天大费周章地讨好陆璟屹,今天顾言深的反应,她很满意。

    车平稳驶向城郊,窗外的繁华渐渐稀释成大片待开发的荒地。

    远处,西山别墅群的轮廓在光影中微微扭曲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顶端,无声地滑入一条新的信息推送。

    没有铃声,没有震动,像一道幽灵的叹息。

    温晚的指尖顿住。

    发件人是完全陌生的号码,没有备注,没有署名。

    内容只有一行字。

    【第七排,左十二。你的东西,在老地方。】

    温晚盯着那行字,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,血液像是瞬间被抽空,又从心脏泵出时裹挟了冰碴,轰然冲回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第七排,左数第十二个座位。

    市体育场,旧看台。

    中学生运动会,三千米决赛的终点线正前方。

    十六岁夏天的阳光,晒得水泥台阶发烫,空气里有塑胶跑道被炙烤的焦味。

    她翘了课,躲在那里,手指上缠着刚解下来的粉色发绳,一圈,又一圈。

    发绳是那种最普通的、地摊上两块钱三根的塑料线圈,粉色已经洗得发白。

    然后,那个穿着旧运动服、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少年,拨开欢呼的人群,一步三级跨上台阶,停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亮得像烧着的琥珀,呼吸粗重滚烫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他什么也没说,劈手夺过她指间的发绳,攥进汗湿的掌心。

    “归我了。”他咧嘴笑,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,汗水从额角滴到她手背上,“我的幸运符。”

    她当时气得跺脚,骂他土匪。

    他笑得更嚣张,把发绳塞进破旧运动裤的口袋,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想要?等我拿了全国冠军来换。”

    后来,他真的拿了全国青少年组的冠军。

    可她没去换。

    那个夏天结束得太仓促,像一场戛然而止的暴雨。

    雨水冲垮了旧仓库,冲散了黏稠的血腥味,也冲走了那个总爱咧着嘴笑、眼睛亮得灼人的少年。

    温晚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呼吸有些不畅,胸口闷得发疼。

    像有什么东西,蛰伏了八年,终于破土。

    “温小姐?”副驾的保镖转过头,目光带着职业性的审视,“您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事。”温晚放下手,声音有些飘,“空调有点凉。”

    保镖看了一眼中央空调出风口,没说什么,转回了头。

    车继续行驶。

    温晚再次拿起手机,指尖悬在那个陌生号码上,停顿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终,她没有回复,也没有删除短信。

    只是将屏幕按灭,黑色镜面映出她没什么血色的脸,和眼底那丝来不及完全掩藏的动荡。

    她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只能是季言澈。

    那个永远跑在沉秋词后面一步、却总在她摔倒时第一个伸出手的少年。

    那个眼神干净得像初夏晴空、笑起来却带着点混不吝的野气的小狗。

    那个……被她亲手推开,又在她最狼狈的雨夜,浑身是血让她别怕的笨蛋。

    八年了。

    他像一滴水,蒸发在她被迫卷入的漩涡里。

    她偶尔会在财经新闻的边角看到季氏车队或天才车手的字眼,却从未刻意去寻找。

    有些过往,碰不得。

    一碰,精心构筑的现在就会龟裂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用这种方式。

    温晚的手指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
    痛感让她清醒。

    她看向车窗外,道路两旁的景色越来越荒僻,远处体育场那座废弃的、褪色的水泥建筑,像一头蹲伏在夕阳里的巨兽,轮廓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说。

    司机和保镖同时一怔。

    “温小姐?”

    “我说,停车。”温晚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不容置疑的平静,“就停在这里。我下车透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陆先生交代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就在这里,不下公路,你们跟着。”

    温晚打断保镖,推开车门。

    午后四点半的阳光依然温暖,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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