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贫学神带崽守寡_第21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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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1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小崽子现在不识字好糊弄,等再过一阵,就该指着微信问:“爸爸,他是卖海鱼的吗?”

    认识林松玉之后,汤呼呼对自行通过爸爸手机给人打电话这件事越发熟练和执拗。

    汤呼呼不像谢琢不善言辞,有一日,他或许会抱着手机联系批发海鱼的叔叔,“请给呼呼一条海水鱼”。

    毕竟小崽子现在就懂“批发价”和“零售价”的区别,看见爸爸手机里有批发商,大有可能热情地去了解价格。

    卖海鱼的叔叔指不定会露馅。

    谢琢对海鱼过敏,他总不能告诉汤呼呼:“爸爸留着他是为了捞你另一个爸爸的遗物。”

    落海失踪满两年,法律意义上可以认定死亡。

    谢琢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,哪怕是一片衣角。

    明天便是汤玉的祭日,谢琢一向淡化这一时节,免得被人看出来呼呼出生的日期对不上。

    汤玉离开在除夕前,汤呼呼却出生在元宵节。

    真有身边人怀疑,谢琢便说汤呼呼是腊月生的,总归也没有出生证。

    谢琢捂着振动的胸腔,喉咙感到微微的腥甜。他在脑海中回忆汤玉的脸,因为没有留下一张照片,所以画面变得既清晰又模糊。

    再见了,他不得不在法律意义上跟汤玉说再见。

    轮廓放大锐化,最终剩下灿如星子的双眸,像寒夜里的星星,汤玉在绝大部分时候不会温情脉脉,而是锐利、敏捷,汤玉看见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眼神?

    一瞬闪过的画面忽然补足了幻想的空缺。

    谢琢不愿再想下去,草草收拾一番,在小崽子床边的地铺躺下,他怕自己感冒传染给汤呼呼。

    许是跟汤玉说了再见,谢琢梦见了他们的初见。

    那是车祸后的医院里。

    他去够桌上的手机,碰了几下,都没法张开五指拿起来。因为牵动了伤口,眉心深深地拧起来。

    汤玉就在这时进来。

    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,按亮屏幕,给他放在被子上,接下来有一根手指能动就能解锁手机操作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客气,我就是你找的护工。”

    谢琢沉默地和他对视,并非他以貌取人,而是对方高傲的神色、出色的容貌、不甘的语气……每一项不像是能干护工的。

    汤玉抿唇,脸颊的酒窝不明显地闪现了下:“你什么眼神,你不找我,难道要找四五十岁的阿姨?你也不看看你自己,上厕所都要人伺候,你不害羞?”

    谢琢确有打算找一位男性护工,但是汤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“我很昂贵”“我讨厌伺候人”的气息。

    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    谢琢:“抱歉,我雇不起。”

    汤玉:“一天一百!”

    谢琢一本正经:“没钱。”

    “一天一百这么划算,小伙子我雇你啊!”挨窗户一床的大叔闻言很是心动,这样他的女婿就不用天天请假陪床了。

    “抱歉啊大叔,我只对他优惠,因为我暗恋他。”

    大叔第一次看见活的同性恋,震惊得伸长脖子,绕开被护士挡住的部分,对汤玉和谢琢上看下看,喃喃:“难怪我女儿她找不到帅哥对象……”

    被病友怜爱了一早上的谢琢风评被害,从怎么是别人家的孩子变成还好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你就说雇不雇吧。”汤玉一屁股坐在床沿,抱着手臂,目光盯着对面的白墙。优渥的生活没有让他学会低声下气,只会故作强势地等对方妥协。

    理智上谢琢应该叫保安,但看着对方表面倔强实则把很需要这份工作写在了脸上,这让他想起了过去的很多时候,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窘迫。

    他的确打算请一个男性护工,但暗恋者除外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暗恋我。”谢琢道。

    汤玉一下子扭过头,快言快语:“怎么没有,我高中就暗恋你了。”

    谢琢:“我不记得有你这个同学。”

    汤玉:“一个年段那么多人,你个书呆子能全部记住?”

    谢琢稍有迟疑:“你的名字是?”

    “汤玉。”

    谢琢毫无印象,基本可以断定汤玉在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真想当护工,还是需要我的协助?”

    汤玉咬了咬唇,破罐破摔地说:“我没有钱,需要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,不然我晚上就会露宿街头。”

    他长得纯良,眼尾垂着,便没有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嚣张,像小狗一样老实,又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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