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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论耍流氓的道德规范 (第2/2页)
这样的词语,那必定是会被对面拉黑的。 但在她反复解释、反复道歉、反复强调,嘴皮子都快磨破之下,终于变成一番孕期学术交流。 这边,江慈刚从店里下班。 背着一包朋友买手店退下来的衣服,准备带回家,他伸手去摸烟盒,看见那条消息,动作顿了一下。 叼着烟,和朋友挥手告别,上了自己的两座小车,低着眼,慢慢打字。 “没疯就去,得病了我给你买试纸,人流的钱我也出,小孩儿嗝屁袋以后记得带好。” 话说得难听,却句句兜底。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:“那我不去了。” 他看了一眼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 点了烟,在驾驶座上发了会儿呆,才把烟头按进垃圾盒里,面无表情地又拿起手机。 “做的好,要是被我发现你把渣男联系方式放回来,你就死定了,真不舒服的话,晚点给你买按摩棒。” 消息发完,他把手机丢进储物格。趴在方向盘上闭眼歇了几分钟,才坐直身体,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回家。 到家后,鼓囊囊的背包被随手丢在沙发上,屋子里堆满衣服和首饰,几个巨大的木制展柜里塞着数不清的木雕,沙发背后还挂着一整版画。 单人床上,早上换下来的隔夜衣服乱成一团,他打开门边的音乐播放器,摇滚乐充满房间,一边听一边收拾。 全部弄完,几乎累掉半条命,脸色发白,他把脸埋进被子里躺了很久,直到听见不喜欢的歌,才勉强起身换了一首。 一通折腾下来,整个人像被抽空。 他随手把手搭在茶几上,指尖摸到几颗硬物,塑料轻轻碰撞,几乎是条件反射,下意识地,习惯性地,他坐到地上,拆了糖纸,把桃子味的水果硬糖含进嘴里。 缓过劲来后,他挪到镜子前,将所有佩戴的耳钉戒指和项链手环都取下来,用卸妆液擦掉眼线,洗漱,换上睡衣。 直到这时,他终于能得了一份空。 他躺在床上,点亮手机,锁屏常年是勿扰模式,他往上滑,翻了好一会儿,终于在一大堆消息里发现了13xxx的回应。 “好啊,那我要最大号的。” 他觉得脸有点热,他喉咙有点干,起身喝了口温水,又陷进被子里。 最大号的? 他沉默了一会儿。 摸了摸自己,又摸了摸床头的矿泉水瓶,翻身看了一眼全身镜里的自己,最后打开搜索引擎,“男性勃起长度解析”。 翻看了好久,直到觉得心里有数了,终于觉得满意了,才打开购物平台,挑了个最贵的链接,发给她。 “这几款,选一个。” 她回得很快:“你觉得哪一个好?” 他盯着屏幕,又顺手摸了摸自己。沉默几秒,才慢慢打字:“我觉得C款比较合适你。” C款偏肉色,相较于其他款,最大的不同就是看起来极其美观,没有密布的青筋和严峻的紫红,漂漂亮亮一根。 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我也最开始看上的这个。” 江慈默默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把脸埋进被子里,过了好一会儿,才拿出一颗红扑扑的头,又看了几遍她发过来的消息。 然后老老实实地,去点了付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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