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高中生小叶（三） (第2/2页)

，而他的梦第一次有了具体的对象。

    此时，他脱掉了她的棕色的皮鞋，还脱掉了她深棕色的袜子，然后从风衣里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手帕，缠在了她的脚踝上，打了个结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脚心，他从她颤抖的脚背感受到她的不安。

    她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不对，迅速地收回了脚，还有意无意地踢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他已经给她包扎好了，因此平静地放开了手，让她能够顺利溜走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你……”她没了那副平静到不在意的面孔，反而对他纠起了眉毛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吗？”他微笑道。“我是陆礼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她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能回家吗？”他不在意她的沉默，反而继续耐心地问她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送你吧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他将她送到了家，看了那幢普通的居民楼一眼，然后就告别了她，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他深深地嗅了一下，似乎还能闻到她裙角的味道。

    似有似无。

    在握着她脚的时候，被她踢了一下的时候，他起了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她离开以后，欲望很快地平复了，他哂笑了下：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。

    他冥冥之中有种感觉：她天生是属于他的。但现实却是：她甚至没怎么和他说过话，还是好友的女朋友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，他都没意识到，他的道德观念如此薄弱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好友把那帕子丢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他正在温习课本，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喏，你的东西。”好友轻抬眉毛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啊，”好友笑得很客气：“帮忙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他将那条帕子收进手中，攥紧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叶明紧紧拉着青年的衬衫，她，或者说是他说：“喂，别坐到我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，得叫老公啊。”卫嘉亲了他一口，抬高了汗津津的腰腹。

    叶明眨了眨汗湿的睫毛，答道：“不叫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青年拉住了“女生”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你那块手帕是哪来的？”他边用肠道狠狠摩着那根不安分的肉棒，边质问不安于室的女朋友。

    “女生”的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边慵懒地哼出声：“手帕……？路边的人给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随便一个路人就能给你包扎么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叶明攀住青年结实的脊背，像株一副生长的菟丝花：“啊……难道让我一直瘸着腿走回家嘛……？”

    他抱住了他，说：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卫嘉凝视着他长发下潮红的脸，低头衔住了他殷红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