锄禾日当午_【锄禾日当午】(上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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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锄禾日当午】(上) (第4/5页)

笑了:“卧槽,这上面也挂满了水。还带股骚尿味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皮半耷着打量苏琪,视线从她湿透的衬衫领口一路往下,掠过平坦的小腹、大张的双腿,最后停在那滴水的嫩肉上。眼神渐渐变得玩味又黏稠。“卧槽……”他拖长了尾音,“老妹儿,你刚才不会是用咱这锄头把自己操喷了吧?”

    苏琪膝盖一软,身体猛地一颤。她死死低着头,不敢看他们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睫毛上沾着细汗。老民工把锄头举到她眼前晃了晃,木柄末端的水线几乎要滴在她锁骨上。“刚才我们上楼梯的时候,你就在这儿撅着屁股把自己操到高潮了?”

    另外两个男人顿时笑出声来,脚步往前一收,形成半圆将她牢牢圈在中间。年轻民工蹲下身,伸出粗黑的食指隔空点了点她的腿根:“难怪咱们上楼说她骚逼发水的时候,她底下就湿透了。老公出差去深圳了吧?自己在家憋不住了?”他嗓音压得很低,带着股热烘烘的吐息,“跑上天台用咱们的铁家伙自个儿解闷?操得尿了一地,真他妈是个不知羞的浪货。”

    戴帽子的男人也凑近了些,目光在她胸前晃动的乳峰上停住:“老妹这是干嘛?下面痒得受不了了?有叔叔们在这儿呢,你用这死木头玩意儿干嘛?”他故意顿了顿,喉结滚了一下,“咱这铁家伙要是插进去,保准比锄头把子舒服十倍。又粗又热,还得肉壁儿里吸着劲儿。”

    苏琪跪在地上抖得厉害,白色衬衫随着喘息剧烈起伏。她想抬起手遮挡下面,可刚一动肩膀,老民工就把锄头往前送了送,木柄的顶端轻轻抵上她的耻骨。“必须把这个家伙弄干净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,“不舔干净,你今天别想走。”

    苏琪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哑得发颤:“我……我拿回去洗。找个盆好好刷干净……”

    “洗?”老民工冷笑一声,把锄头往她脸上又凑近半寸,“木头吃水,你用水一冲就泡胀走样了,缝里的尿水化不开。得用嘴舔,连根子都得刮一遍。”他粗糙的拇指在木柄上抹了一把,留下道清晰的湿痕。

    苏琪缓缓抬起头,眼泪终于砸在铁门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她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尿液和淫水的粗木把,顶端还嵌着干涸的灰浆,水线顺着木纹往下淌。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胸口起伏得厉害,双腿本能地并拢又松开,阴道里又是一阵空虚的抽痛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舔。”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却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“快,别难为这老妹了。”老李头把锄头往地上一杵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震得水泥灰簌簌直落。他粗粝的拇指抹了把脸上的汗珠,咧嘴露出一口黄牙:“小脸上挂着泪珠儿呢。那木头把子上全是尿臊味,脏得很。来,让她舔舔叔的,叔这铁家伙绝对比死木棒子甜多了。”话音刚落,手指勾住西裤腰带往下一拽,裤裆“嘶啦”褪到大腿根。一条棕褐色、粗长微曲的肉棍猛地弹了出来,龟头泛着暗红油亮的光泽,盘绕的青筋像蚯蚓似的突突跳动,尾尖还挂着一滴浑浊的尿水,随着他的动作晃悠悠地颤动。老李头用指节轻轻勾了勾那根肉棍的冠状沟,朝她暧昧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年轻民工和鸭舌帽男人顿时笑出声,肩膀耸得发抖。老李头往前倾了身子,粗重的呼吸混着汗酸味喷在她后颈上:“你选吧老妹。是舔这根尿骚的锄头,还是舔叔的大鸡巴?自己开口,反正今天必须舔一样。不舔干净,绝不让你下楼梯。”

    苏琪跪在积水里,膝盖骨磨得生疼。她咬着干裂的下唇,肩膀缩成一团,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水泥地上:“……我不舔。”声音轻得像游丝。

    “不舔是吧?行。”年轻民工吹了声尖锐的口哨,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“你不舔,咱们现在就把这阵仗发朋友圈。”拇指一按快门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镜头先扫过满地狼藉的泥灰、挂尿水的砖墙,接着猛地转向她。白衬衫敞着,汗湿的背脊微弓,双腿大张间那滩浑浊的尿液正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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