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明_第437章 谁要害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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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37章 谁要害我 (第2/3页)

生朝顾闲作揖行礼:“那天不知晓是您,小子妄言了。”

    不等顾闲回应,他又接着反思起来,说自己即便不知道顾闲的身份也不该罔顾事实。

    倘若同样的话出自不同人之口,自己便用不同的态度来对待,往后大抵也是“指鹿为马”典故中那些在强权威慑下只敢唯唯诺诺说“没错,是马”的那些庸碌朝臣。

    顾闲微微讶异,没想到这考生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
    顾闲追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那考生回道:“晚生周友程,我们几个都是真定府人,这次一同过来参加乡试。”

    另外两位考生也轮流自我介绍,那个在澡堂没说话的叫冯嘉遇,而那个对完答案有些沮丧的则叫靳绍谦。

    顾闲把这三个名字在脑海里扒拉了一遍,没找到相关的记载。

    可见普通人想要名留青史还是太难了。

    问题不大,看着像是可造之材!

    顾闲含笑说道:“你们能有这样的感悟已经胜过许多人了,回去安心等放榜吧。”

    三个考生对视一眼,没再耽搁顾闲的时间,齐齐目送顾闲走入礼部衙署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卯足劲批阅完全部考卷并拟好排名,关在贡院阅卷的考官与阅卷官终于解放了。

    对礼部来说,三年之中最忙碌的阶段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因为各地乡试的中举名单要陆续送上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各地解额的汇总与对接。

    秋闱结束到春闱开始这段时间,要安排人手负责核实各地考生的详细信息,保证明年春闱的正式进行。

    总而言之,有非常多的琐碎事务要忙。

    顾闲忙里偷闲,在休沐日邀请即将归乡的吕调阳来家里吃顿便饭,力邀吕调阳来尝尝他做的桂林米粉。

    吕调阳祖上是湖广人士,不过自己生在桂林、长在桂林,听顾闲这么一说,确实有点想念家乡的米粉了。

    吕调阳笑道:“京师的水和桂林的水不一样,米粉味道兴许也不同。我刚到京师那几年也常让人做,后来觉得味道不太对,便不怎么吃了。”

    这番老饕言论听得顾闲连连点头,赞同地说道:“这就叫‘曾经沧海难为水’!我姐夫吃鱼也很挑,许是在江陵从小吃的好鱼。”

    张居正从来不说鱼不好吃,只是尝一口觉得刺太多或者不够新鲜,他便再也不碰了!

    顾闲这么感慨完了,仍是每天坚持绕路去问吕调阳要不要吃个送别饭,弄得坚持“下班后绝不跟同事往来”的吕调阳都没辙了,无奈地答应休沐日去一趟。

    他现在已经致仕了,不必再担心会不会卷入什么无谓的纷争。

    于是在休沐日这天,顾闲家又举办了一个小小的送行宴,来的人虽然不多,但对于鲜少接受私人宴请的吕调阳而言已算是难得了。

    秋天么,就是适合吃点汤汤水水的滋补一下,顾闲一大早便熬起了汤底,等客人陆续登门,他也一如既往地给每个人安排活干。

    到中午,一桌子人就围坐在一起嗦起了粉。

    当然了,称得上嗦这个动作的只有顾闲和他家娃,其他人吃相都挺斯文。

    顾闲对他们十分失望,表示嗦粉果然还是得去码头和驿站嗦。

    这些地方汇聚了南来北往的食客,大家都跑了一整天了,饿得前胸贴后背,当然吃什么都香!

    这时有人给他们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米粉,谁不是夹起来猛嗦一口,盼着能一口气填饱自己咕噜噜叫的肚子?

    听说米粉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秦始皇南征百越、开凿灵渠那个时期,说明米粉一开始就是给士兵和役夫吃的,肉食者哪里能懂它的精髓!

    在座所有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这么大一碗粉都堵不住你的嘴!

    肉食者是什么好词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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