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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后不是转身就走, 而是摇醒顾尧，站在一旁，等着他穿衣穿鞋，一同出门。

    两人还是会互相咒骂打趣, 只是之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调笑。

    第一个发现他俩不对劲的是程一度, 他坐在顾尧旁边，早餐吃到一半时，顾尧嘴上沾上了酱油，正到处找纸，许轻舟见状，从兜里摸出一张递给顾尧, 后者也很是自然的接了过去, 随后握着那张纸笑的跟傻逼一样。

    程一度被他俩这番动作给弄的一头雾水，觉得这剧情走向不对, 咬着筷子，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转悠, 等瞧见顾尧把许轻舟给他的餐巾纸，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兜里，没忍住，从嘴里把筷子拿出来，用另一头捅了捅顾某人的手臂。

    等顾尧将视线从许轻舟身上移过来，程一度这才小声八卦道：“你俩昨晚是不是发生了啥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发生了啥？”顾尧没懂程一度话里话外的意思，在嘴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程一度叫他装作不懂的样子，索性放下筷子，凑近了些，搂住顾尧的肩膀，不停地追问：“装，你继续装，瞅你笑的那恶心样，当我眼瞎啊，你俩今天的气氛明显和之前不同啊，咋了，这是准备发展点朋友之外感情的节奏？来，说说。”

    顾尧笑了笑，把程一度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来，一边拍着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，一边说：“警告你，收起你大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别去许轻舟跟前胡说八道，不知道你脑补了啥，但是和你想的肯定不一样，别看谁都像gay。”

    听完这段话，程一度耸了耸肩，不以为然，并没有把顾尧说的放在心上，只是看着后者这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样子，反而越发坚定了心里的想法。

    暗暗觉得这俩肯定有猫腻，可顾尧不说，他也没法子，只能先抑制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八卦心，打算另外找机会打探。

    思考清楚后，他也不纠结了，拿起筷子继续吃着碗里的白粥。

    顾尧在一旁观察了片刻，确定程一度没有打算继续追问的心思，也暗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稳住心神后，又没控制住，继续回头盯着许轻舟侧面看。

    任谁被直愣愣的视线盯着看了好一会儿，都会有所察觉，许轻舟也觉得奇怪，侧过身看了顾尧一眼。

    两人离的近，许轻舟一转身，那张俊秀柔和的脸就印在了顾尧眼中，他一下就慌乱了起来，眼神左右飘浮想不到该看哪儿，来回转了几圈，猛地一下子，就对上了许轻舟的眼睛。

    书中说的什么：你眼中有星辰大海之类的话，其实在顾尧看来，很是扯淡，他一直觉得，要是有一个人眼中既有星辰又有大海，那估计就是一张蓝黑色的圆饼上，放了几颗白芝麻，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美感。

    但是此时此刻，他看着许轻舟的眼睛，突然明白这句话真正的美感，不是在乎话